——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她当时在船上就这么笃定地说肯定有办法去参加安托瓦内特的新年音乐会。
林娜·阿德尔从来不会再没有把握的时候乱说话。起码这半年,陈霄看见的是一个在不能确定事态发展的时候宁可保持沉默的哨兵——就算是骗骗陈霄说利马斯特的族母们会在某个时限内解决他当下问题的这种话林娜也从来没有说过。
而且……
陈霄不觉得一个真的是在混乱星域长大并接受教育的独行佣兵会有耐心去听完全场没有什么歌词的古典音乐会。
更别提混乱星域的人会不会知道安托瓦内特新年音乐会这东西了。
林娜的姓氏(不管真假)是阿德尔,可不是礼萨或者贝格尔。
茶色的眼睛垂下了。恰到好处的动作能成功遮掩住男人打量对面的视线,不过时间也不算长——在哨兵银灰色的长睫毛颤动了两下,似乎要注意到有人正用微妙的探究眼神注意她的时候,陈霄就把视线重新移开了。
正好转向窗外,从二楼向下看看自己和费尔德巴赫家的孩子们玩得一身白雪的儿子。
——————
陈容声小先生玩得特别愉快。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已经有快半年没有和任何同龄人一起接触过,还因为这几天小四和林娜姐姐一起给他放了假。
——没有功课的时间当然要尽情玩!就算和同龄人语言不通不是还有翻译器吗?
从昨天晚上的费尔德巴赫家族音乐交流会开始,陈容声成了四个人中第一个成功混进这群费尔德巴赫中的人。
所以在三个大人都只能待在二楼的客用起居室的时候,男孩儿可以和昨天晚上结交的同伴们一起玩雪,也可以在费尔德巴赫的孙辈加入时和曾孙辈混在一起讨要一个拥抱或者一首曲子。
何况陈容声小先生的长相也算清秀可爱,就算不能和费尔德巴赫家一溜棕发蓝眼的小天使比,也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