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非要装逼,否则基本不会有人开着这种车出门。买得起这种车,对方肯定不会缺座驾,却特意开了这一辆来见她,震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当然,身前身后这一群大汉更明显。
带路的大汉拉开车门,扶着门把手转身看她,“陈老板,请。”
陈涤非往车里扫了一眼,可惜房车的空间太大,什么都没看到。她稳了稳心神,沉着地走过去,弯腰上了车。本以为其他人也会跟上车盯着她,但她刚一进去,车门就被关上了。
陈涤非微微皱眉,抬头往前面看去,便看见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士,正怡然自得地靠坐在椅背上。他剃着光头,身穿一件丝绸长睡袍,脚上踩着人字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搭配非常之一言难尽。
但也许是对方的态度太坦然了,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搭配,放在他身上又奇异地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陈涤非心里本来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但见到了人,却莫名觉得对方应该对自己没有恶意。她放松了一些,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您好。”
“要来一杯吗?”光头男士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问。
陈涤非摇头,“不必破费。我还有事,赶时间,不知道您今天请我过来,有什么指教?”
听到她开口,光头男士就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小桌上。他脸上那种怡然的神色瞬间收敛,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身上霎时迸发出一股气势,并不弱于外面那些彪形大汉。他盯着陈涤非,意味不明地问,“你就是陈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