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综合一算,她的正数第三家顾简的倒数第三,正正好也排在了第三名的位置。反倒是韩澍被队友牵连,落在了第四。

肖含情一脸要哭了的表情,垂着头站在韩澍面前。

她的恐高真的不算严重,平时站在高处,只要不走到大楼边缘往下看,或者踩着透明的栈桥一类,问题就不大。但是人类的劣根性,就在于她们总想回头看看身后,越不敢看越想看,越看越紧张,于是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再看看这场馆里的其他项目,肖含情心里顿

时十分绝望。

本来以为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有顾简给自己垫底,结果顾简的表现却比预想的要好太多,让肖含情十分受伤。

在韩澍这么努力的情况下,她心里就更加愧疚了。

“不躲着我了?”韩澍看了她一会儿,才问。

肖含情把头垂得更低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韩澍见她不说话,但也没否认,便又追问。

她已经把这段时间的行为反复地自省了多次,自觉并没有哪个地方会让肖含情躲避自己,所以才更想不通。之前明明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肖含情哪敢说话?韩澍确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她自己一时半会儿过不了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