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身匪气是这纤弱的麻衣挡也挡不住的,我们通常管这种神奇的物质叫做气质。

自从被发现以后,除了风驷那颗珠子,陆慈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幸好那山匪没扒她衣服,不然连那珠子都保不住。

不过从这一点看来,这人暂时不会把她怎样的。

又想起驷君,想来也是被山匪抓住了,于是又问道:“诶,我说你们有没有抓到什么人,就头发挺长,长得还可以的那种?”

“没有!”

“那满脸大胡子动不动就要守心如剑的那种呢?”

“没有!”

“你能不能把那棍儿还我?”

“……”

山匪手里杵着根两米长的青铜棍,可不就是陆慈拿了一路的棍子么,昨天逃跑的时候匆忙中遗失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捡到的。

“大哥,我是神医你信……”

陆慈见那人不答话,还要开口,嘴里突然被塞进来一大团破布。

陆慈那个无语凝噎,那个泪千行,那个凄凄惨惨戚戚……

她简直身心俱疲,反正说不了话,跑也跑不掉,于是很光棍地睡了过去。

“哟!枚颇回来啦!”

“嘿!你们快看嘿!”

“这还有个人!”

陆慈在一阵嘈杂的吵嚷声中惊醒过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来到山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