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东凌虽民风开放,但一国君后必定要是贞洁之身,如此方能显得庄重,而国君却不知为何,说不介意这些,执意要让你参加。”

南宫熔说到这里面色很是有些着急,她那个侄儿她再是也了解不过了,死心眼一根筋到底,今日一定要让枝儿去,定是觉得她长得像那位公主。

而且她知道这场宴会都是噱头,他主要目的肯定就是她的枝儿!

南宫熔并不想让这义女到南宫烬身边去,主要是他真的太疯了,南宫熔自然是把虞枝当成自己亲女儿疼的,不想让她面对那个疯君。

虞枝听了这些,也蹙起了眉头,心里隐隐猜测到,南宫烬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这不禁让她想到了当初纪淮舟送过来的空信筒,难道信件是南宫烬截走的,或者说有人截走信件后,故意向南宫烬透露了她的身份?

“娘,您别急,事情来得太突然,咱们也没办法多做准备,若是不去定会引起国君不满,我今日去看看便是了。”

如果没有南宫熔的话,这宴会她是不可能去的,但现在她身上顶着南宫熔义女的身份,还是名正言顺的容华郡主。

还被指名去参加宫廷宴会,如若不去,她自可以逃脱,但定会给南宫熔带来麻烦,而且她的仇没法报。

仔细一想,这次机会不正好让她接近南宫烬,然后借机报仇吗?

“可他这次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我担心”南宫熔一脸纠结之色,偏偏这个时候他是君,她是臣,谁也不能抗旨不遵。

“没事,娘您放心,别忘了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虞枝将南宫熔安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