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在院里说了一会儿话,就见有人来了院门口,将江父喊了出去,江月便又回了自己屋里休息。
如此过了一天,初五一早,江月还在屋里休息着,江母已经在院里跟隔壁的邻居们聊了一通,聊着聊着,她们便问起了昨天吴伯上门的事情,想着都能看出来,江母便也直说了。
“真的啊,你们要重建屋子啊。”
“哎呦,是重建不是修?这可得花上不少银钱。”
江母点着头,嗯了一声。
“确实要花上不少银钱,不过我们一家人这两年苦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挣了些银钱,可不得弄弄我们这老屋子?再说了,跟大阳相看的那个姑娘,要是应了,也不能委屈她不是。”
“这话说得是啊,自家的屋子肯定要弄弄好,以后还有孙儿孙女要住要养呢。”
“见着你家这样,我倒是也想好好修修自己屋子了。”
院里的几人就这么聊着,聊完屋子聊江阳,再就说到了江月。
“阿月十六了吧,也该议亲了,女孩可比不得男孩,晚了总归是不好的。”
江母听着这话下意识觉着不对,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那个邻居又说了句。
“我家表亲有个孩子,是个读书人,今年十八,跟阿月年纪倒是相仿,让他俩年后相看相看?”
江母刚想拒了,又听着别人开口。
“你这是干嘛,就你表亲那边有读书人啊,我家表亲也有,年纪还小些,跟我们阿月同龄呢,今年也十六,江家媳妇,要不我们两家约着,一起相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