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听温芷这么一说,宴青州顿时觉得手上的游戏也不香了。
这种东西是要么不信,一但有了猜测一单就没办法将它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宴青州现在感觉四面八方全是那东西,房梁上,黑暗中,台灯后……
“怎么办?继续玩啊,这不还早着吗?沈星河难得来一次,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这一个有去无回,后面肯定还有葫芦娃。葫芦娃救爷爷,来一个抓一个。”温芷道:“你们要是困了可以先睡,我一个人也行。”
一开始拉着这两人开黑也是因为太过无聊。
若是在平时,这种等待的时间她都会用来化符。
宴青州现在都已经知道那东西就是借由梦境来让人中招,怎么敢睡,当下脑袋就摇成了拨浪鼓。
沈星河扶了下无框眼镜,也表示自己不想睡。
熬夜办公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他扛得住。
于是两人又玩到两点,期间温芷又捉了4只。
眼见油纸灯笼越来越臌胀,沈星河和宴青州也越来越清醒。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半,房门再次被敲响。
宴青州在温芷的示意下打开门,门外是干瘦的林叔。
他佝偻着背,身上的长衫被夜风一吹贴在他身上,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越发像个骷髅架子。
沈星河坐在沙发上没动,道:“林叔怎么晚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