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厉时琛把这条线盘清楚,一封来自铜川的急报震惊了朝堂。
“铜川怪病连连,民不聊生,已有两年之久,那里的医师束手无策甚至也染上了此等恶疾,整个铜川如同人间炼狱……”
厉时琛瞳孔骤然一缩,眼底盛满愤怒之意,声音仿佛掺了冰渣子:“雍州知府知情不报,置百姓性命于不顾,昏庸无能,罪该万死!”
“谢景玄。”
谢景玄:“臣在。”
厉时琛:“朕命你即刻前往雍州,将雍州知府捉拿归案,平雍州之乱!”
谢景玄斟酌道:“陛下,是否再增派几名太医随臣前去,若是瘟疫只怕是……”
听闻“瘟疫”二字,底下的大臣炸开了锅。
要知道若是感染瘟疫,那将必死无疑,若是铜川一旦沦陷,第一个沦陷的便是整个雍州,还会迅速朝四周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厉时琛的脸色有些发白。
朝堂上有些大臣甚至站不住脚,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请陛下严查此案!”
王公公立刻安排宫人给谢景玄准备好行李,太医院的人去了一大半,雍州之地十分辽阔,暂且不知已多少人感染疾病,药房也全然搬空。
厉时琛派了五千名士兵跟随前去,书意与暗二也伴随在侧。
厉时琛亲自把他送到城门口,眉眼中的担忧止不住,“一切小心。”
谢景玄当着众人的面,紧紧地搂着他,好一会才松开了怀抱,安抚道:“臣一定安全回来,保证不掉一根头发,陛下尽可放心。”
谢景玄没有问,为什么厉时琛会派他前去。
厉时琛也没有问谢景玄是否会怨他,此次前去一定会有生命危险,也可能会染上铜川那等恶疾。
二人之间就像有种默契,不用多说,彼此心中明白。
谢景玄的队伍快马加鞭,一路沿着淮河往下走,在岸边扎营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