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邻居们,都十分有礼数,各家派了一个代表,并且都没空着手。
不管带来的礼物贵重与否,多?少是个意?思。
不像王家的那?些亲戚们,大部分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两手空空,什么礼物也没带。
倒是有几个讲究的,拎了一点?儿水果和便宜饮料,不过跟邻居们带来的礼物放在一起,就显得十分的寒酸了。
人陆续到齐后,包厢里开始热闹起来,王家开始担起东道主的角色,安排座位,招呼来客。
包厢里每桌都暂时只摆了十二个椅子,邻居们单独坐了一桌,撤了三四条椅子才将将坐满。
王家的亲戚们呼呼啦啦一家子往椅子上?一坐,一家就要占掉大半个桌子。
好在初月做好了足够的提前量,特地定了最大的包厢,现在也不怕坐不下了。
看着拥挤嘈杂的如同菜市场一样的包厢,初月面色淡淡,反正今天过后她跟王家也不用再?打?交道,所?以也不在意?今天这样乱糟糟的场面了。
一顿饭而?已,就当是提前庆贺王雅重获新生了。
初月和王雅一直在角落里,并不去凑热闹,所?以大多?数来客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们。
邻居们也是坐了一会儿后,才发现角落里初月和王雅。
邻居们之所?以来吃这个酒,也是可怜王雅这个孩子,也不是真跟王家有多?亲密。
邻居们结伴上?前问候了初月和王雅,看到王雅穿着整洁,打?扮干净,再?看她比以往略微丰润的两颊,心中?不约而?同一叹。
连半路相识的干妈都能把王雅当自己孩子一样疼,怎么王家上?下这帮有血脉维系的亲人,偏偏能照死了欺负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