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文现在疯狂的样子和闻远渡有几分像,虞轻轻仍在犹豫,手指纠结成了麻花,她还没回答,身边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
闻远宁对着手机,一句话干脆利落:“你如果真有胆,那你就告诉所有人知道吧。”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远、远宁?”虞轻轻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我、他,”支吾了一会儿,只能说出一句告状的话,“丛文他找过来了……”
闻远宁把手机还给虞轻轻,没有提起什么,只说:“不用管他,丛文叫得凶,但不一定会这么做。”
不到最后一刻,万不得已的时候,丛文是不会这样公开撕破脸皮的。
虞轻轻惊讶:“你的意思是,他只是在诈我?”
“他不一定是骗你。”闻远宁说,“但骗你的可能性最大。”
闻远宁和丛文的接触不算多,但也比虞轻轻多,有他这么说,虞轻轻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一些。他们还有时间,还可以从长计议。
打发了丛文,虞轻轻提心吊胆了两天,确实是风平浪静,丛文没有真的在朋友圈公开揭露的意思,虞轻轻才松了口气。
但问题还在,虞轻轻仍不知道闻远渡现在怎么样了。
闻远宁的状态非常稳定,半点没有要转换的意思。时间都心急的焦躁起来,头顶像是悬着一把利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栽头而下,宣判另一位的死刑。
“不用想了,我去找他。”闻远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虞轻轻足足愣了几秒,还没有反应过来。
“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