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电影的拍摄进入尾声,闻远渡几乎是强撑着完成今天的拍摄,头脑轰鸣,好像有无数只喇叭大叫着,尖叫着,让他一阵眩晕。回到住处,闻远渡几乎一头栽在沙发上。
小池吓了一大跳,又是打电话又是找人,闻远渡已经全然不知外界的反应了,他好像在做梦,梦里也不安稳。
周围的天空都是铁青色,沉沉地压在头顶,周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有恐慌在心里蔓延。
有人在追赶他,追杀他,他只能拼命往前奔跑,用力奔跑,身体像陷入了泥潭,慢慢吞吞,艰难移动,焦急的灵魂抢先一步脱离了身体,一时间极度的荒谬与寒冷席卷而来,闻远渡猛然惊醒。
他的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揽,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这样的条件反射了,怀里始终是空空落落的,他一下子直起身来,十指用力摁着头顶,头很痛,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撕裂而出。
守在旁边的小池连忙过来:“渡哥,你没事吧?”
闻远渡呼吸了好几下,慢慢松开手,这才看见白色的床单与被子:“……我在医院?”
小池支吾:“因为哥你突然就晕过去了,我们送你来医院了。”
闻远渡掀开被子下地:“我要回去。”
“可是得到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