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轻轻捕捉到关键词:“他都是亲自上的?”
郑山说:“九成都是。电影屏幕上看的时候很过瘾对吧,都是一遍遍磨出来的。”
“先别说态度不态度的问题,他敢亲自去跳,我就服他是个敬业的这个。”郑山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再后来又看到他对别人也这样摆着脸,投资商也不例外。得了,我心里也舒坦了。”郑山乐呵呵起来,“起码他表里如一,我儿子这人还是能处的。人呐,有时候有点傲气也不过分。”
行吧,虞轻轻这才见识到冷脸的另一个说法,叫做傲气。
虞轻轻:“哎呀,师傅你怎么就认上儿子了呢?”
郑山大言不惭:“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我儿子那么优秀,我骄傲!”
聊到后面,郑山还说要见一见闻远宵,这个和他“儿子”肖似的人,可惜闻远宵不在,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后来也没见着,这件事就暂且作罢。
虞轻轻这边的剧组拍摄有条不紊地展开着,另一边却开始了一番惊涛骇浪的对话。此惊涛骇浪是指谢展的心情。
不断有名贵的鲜花和礼物送到剧组里,交到宋慧如手上,谢展的预感终于成真了。
哪个!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小妖精!等他找到这个人,一定要把鲜花摔在他的脸上,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将不知名的小妖精在脑海中殴打了百八十遍,谢展自出了口恶气,又开始紧张兮兮地注意着宋慧如这边的动向。
这天他终于等到机会,单独和宋慧如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