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
他一点都不曾忘记,一直促成他们独处的机会,在她最高兴最不设防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撕裂。
意识到这个念头之后,闻远渡此刻的存在就像一座压抑的大山,让虞轻轻头皮一阵发麻。
眼眶飞速涨红,虞轻轻压抑了许久,终究守住了眼泪的底线,没有让它落下。
“要哭了吗?”他笑了,他竟然又笑了,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旁人看来动作轻柔,就像要擦干恋人哭泣的眼泪一般。
虞轻轻侧过头躲开了,眼睛大睁,目光惊惶又满是警惕地看着他。
“镜头要来了。”闻远渡又看了一眼虞轻轻身后,发现他们这边动静,跟拍导演已经提起上相机,很快就要跟上来了。
目的达成,他像狩猎完成餍足的雄狮,开始慵懒地打起盹来,至于结局怎样,残局如何收拾,他一点都不在乎。
“你可以在镜头面前实话实说,说我欺负你,说你好委屈,都随你。”闻远渡坦然大方,他敢这么说的确无需担忧任何事情。就算真的被拍到什么也不会如何,只要他说不,相关视频都会被压在箱底,不会播出。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虞轻轻脑海里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那些自我的声音太过于响亮,以至于把对害怕之物的恐惧都压了下去。
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原本湿润的眼眶开始变得干涩,发颤的双齿平静,她看着闻远渡,直视着他的双眼,忽然笑了笑。
“闻影帝,大家都说你是个天生的演员,我现在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