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顿了顿,这是又给他起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外号?
被虞轻轻的话怼到脸上,再迟钝也听出了她的不满。
他神色犹疑片刻,双眸看着她,看她饱满水润的下唇被贝齿蹂/躏,看她粉嫩的脸颊气鼓鼓的,看她皱起细眉生怒。
他难得棘手地揉了揉眉心,顺带想把她皱巴巴的眉头也揉散了。可各中理由三言两语说不尽,也不能说。
他不想撒谎,便只有沉默。
品尝着空气中沉默的味道,虞轻轻说完后就后悔了。
她真的是……明明想找他,但找到他之后,怎么就忍不住发脾气了呢?
可一直以来都是她迁就他,给他递话,给他找理由,给他台阶下,这么多次了,总得轮到他做一次吧!
但他偏偏又不说话,真的一句话都不说,连个台阶都没得下。
该死的!
这个混蛋,多说一句话又能怎么样!
虞轻轻彻底转过脸看向窗外,腮帮子紧绷着,愤恨地皱皱鼻子,胸膛气鼓鼓的起伏。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都想用力拾掇拾掇,把堆着他、勾着他的裤脚的裙摆全都收回来,离他离得远远的才好!
前面的丛文可忙得很,他又要注意路况,又要留神那祖宗的动静。
勉强分出一部分精力听墙角,后来那两人说话声音竟然开始小了起来,悄悄话一样,害得丛文听得一半没听得一半的,心里像猫儿挠似的急死了。
好不容易驶过拥挤的路段,终于驶上高速,丛文可以专心偷听了,哪想后面的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