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郝钰说着,几乎已经是明示性抬手扶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我们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也只是不希望再看见旧事重演。更不希望看见,那个从小就被我‘看着’长大的小孩儿,最后也跟那些家庭不开明、甚至迂腐到的认为他们这类群体就是不正常的,是病态且需要去进行‘治疗’的孩子们一样,被摧毁,被伤害,以致于心灵和身体都伤痕累累……”
“就……像、像我,身上……的这样。”
林黯忽然开口并脱掉了他身上的衣服。
少年单薄瘦削,且布满了各种各样新旧伤痕的身体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当中。
别说是江停舟和莫羡渔了,在场的除了郝钰和顾知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不同程度的瞳孔微动。
尤其是在看见林黯左胳膊上的那些纵横交错的红黑色纹理之后。
就连他俩,都没能忍住的下意识轻蹙了一下眉头。
莫羡渔抠住日记本边缘的手指比刚才都更用力了几分。
“什么意思?”
她尽可能的保持着冷静平稳的语调,复又重新转头看向了顾铭章和郝钰:“顾律师和郝医生是觉得我们和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一样,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会下如此重的手吗?”
那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