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听上去理正辞顺,而实际上却分明就很是冠冕堂皇的解释,却又在那一瞬间,好像连一个字都没办法从他的口中再理直气壮的说出去了。
一股从未在心里产生过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对不起。”
顾知忽然上前比刚才还要更用力的把江遇给摁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我太混账也太自以为是了江小鱼。”
江遇在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头上的人在动作极其轻柔的亲吻了一下自己的发顶之后,忽然语气和动作都变得格外的歉疚的对自己说:“无论我是因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去选择的欺骗和故意伤你的心,我都应该要好好的去向你道这个歉和反省自己。”
尽管顾知现在的心里其实依然还是不太能共情到之前江遇在被他所欺骗和故意刺激时的那些心理感受。
但再怎么说他也接受过那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和干预,再加上这些年来也还是非常认真而又仔细的去观察和分辨过,普通人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大概心里都会产生出一些什么样的情绪反应。
尤其是在遇见江遇之后,他自己原本还沉寂在心底深处,没被外界给调动出多少来的某些东西好像也都已经开始在逐步苏醒。
在大多数情况下,也还是会下意识的去站在江遇的角度考虑——虽然只是能比较浅显的大概猜测和判断出来对方会高兴或是不高兴。
因而最起码是在这一刻,他还是非常清楚而又明确的在心里意识到了:
第一次和共情能力低,并不能成为他理所当然的去欺骗、和让对方感到伤心难过的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