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黯手里还拎着他刚被误丢过去, 也不知道砸着人没有的书包。
这个场景对才刚辛辛苦苦的从学校里翻出来的江遇来说——
……就他妈离谱。
然而这还不是最窒息的。
最令江遇窒息的是,他在这个时候,才终于借着地理位置的优势,看清了学校门口那个,夏客刚才里面逮着他的时候, 只三言两语的就随便带过了的那个画面——
童嘉栗不知道从哪儿搞了把实木椅子, 胳膊一环, 翘着二郎腿大刺刺的坐在他们学校门口,头上撑着把同样不知道是从哪里临时搞来的大遮阳伞, 也不嫌热, 一群人挤在那把遮阳伞下面,跟另一头的遮阳伞下面的那群人一起, 拉着条横幅分别占据着南高校门口两米外的两小片位置, 一副古时候地主家的“忠仆”气势汹汹的上门找别人要债的架势。
江遇看醉了。
虽然横幅上的内容因为视角的原因他看不清楚, 但光是凭着这么一个架势, 他都已经完全能在心里大概的估计到, 南高这帮以年级主任为首的老师们现在的心里阴影面积了。
怕不是三室一厅的地基都框不住了,得五室两厅的那种。
尤其是他这个引发出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还一点儿都不走寻常路的这么出现在墙头上。
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众目睽睽之下。
就算是看在他是个刚转来的优等生,又是初犯的份上,对方有心睁一眼闭一眼的想要放他一马,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更别说郝妍看上去还那么的铁面无私,一个多小时前才冷酷无情的在理(1)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制裁了他。
想到这里,江遇整个人都已经麻得不能再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