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太医早已准备好药粉,只待清了余毒,就上药。

三个时辰下来,太子竟幽幽转醒了。

已是凌晨,骤然而来的完成任务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她在睡梦中被惊醒,猛然睁开眼,才反应过来虚惊一场。

刚一动,立刻就被身后的人拥入怀中,发顶被人轻吻着,动作间满是温柔,“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她翻身,不想去管系统,依偎在夏渊胸膛,带着朦胧的睡意,也不忘撒娇,“要夫君抱着睡。”

“好,睡吧。”

黑暗中,她没有注意到夏渊眼眶通红,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待江知瑾沉沉睡去,他伸手轻轻抚着她娇憨的睡容,是温热的,沉睡中的她感受到了热源,轻哼两声蹭了蹭,继续睡过去。

夏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既可怕又真实,真实到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在梦中,他看到江知瑾被困在后院,身着破烂不堪的华服,下巴尖尖,被他养出来的娇态尽数消了。

以往明亮的凤眸,黯淡无光,全是绝望哀伤。

她在落魄的院子里受尽下人的屈辱,她还保持着高门贵女的骄傲,即使受尽折磨,也绝不求饶,傲骨难折。

只是在夜里,会一个人看着月亮默默流泪,躲在被子里痛哭出声,白天又继续擦干眼泪,她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江知瑾。

他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观望着,心疼至极但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