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低下头,贴着她的脸颊:“嗯,我现在和阿妤一样了。”
胸前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每一次疼痛,都会提醒裴肃,那天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恐怕他就要失去崔妤。
他抱着怀里的小妻子,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也就栽在崔妤手上了。
崔妤从这个拥抱里感受到裴肃的情绪,那是一种被藏匿在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狂热的感情。
她伸出手,回抱着他,温和地接住他所有无声澎湃的情意。
像一枝盛开在江边的梨花,春潮带雨,晚来风急,但她迎风而绽,从容沉静,丝毫不在意会被即将到来的狂潮毁灭。
爱欲如此,同生即好,共死无妨。
崔妤不知?道?他又想起了朱雀楼的事,抱了会儿裴肃,她便轻声开口,安抚似的,与他玩笑道?:“才两天不见,就这么想我呀?”
裴肃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是啊。
分明才两天不见,但他竟然已经觉得难以忍受。
崔妤也知?道?自己这两天忙着别?的事疏忽了她,讨好地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看你一直很?忙,也不想让你分心。你还没用午膳吧?一起吃?”
裴肃点了点头,温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