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音不紧不慢坐上床,才漫不经心添了一句:“这个苗寨都有问题。”
所以她很开心,很久没人敢当着她面演戏了,还如此拙劣故意,像是故意要引她进入陷阱。
贺镜怀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了底,主动说:“我睡地上吧,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还能保护你。”
“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我吗?”她反问。
他一时间无语凝噎,是了,倘若出什么事反过来还得她来保护自己。
他的反应让她嗤笑,她拍拍床边:“过来睡吧,你睡里面。”
“……”
还有这种好事??
饶是贺镜怀向来淡定,这一刻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他无奈扶额。
这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以为只是睡地上而已。
而且她为什么这么淡定,活像个万花丛中过不留叶沾身的渣女。
最后他硬着头皮睡了上去,虽然内心有点诡异的小雀跃,但神经一直紧紧绷着,一挑即断。
紧张大过喜悦,这个苗寨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怀音这么做也一定有理由。
不然以她的手段,怎么可能突然把这样的好事放到他面前,肯定直接干脆利落将这里弄得天翻地覆了。
睡上去后,男女之防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连衣服都没脱,绅士地挤在角落,靠着窗口,一米八多的大高个,看着怪委屈。
怀音则平躺着假寐,身旁的人对她来说仿佛是空气一般,完全没有存在感。
时间如白驹过隙,来到凌晨一点,窗外暗沉夜幕如帘幕低垂,夜风轻拂,静谧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