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年轻,”杨幼清将血刺扔给他,“继续。”
戎策接过刀来,把身上湿透的上衣脱下扔到一旁,赤裸着半身,将刀举在身前。杨幼清瞥了一眼他麦色的皮肤和块状的肌肉,嗤笑一声。戎策耳朵尖,立刻将刀放下,拍了拍不见丝毫赘肉的腹部:“真材实料!”
“好看罢了,没什么用。”
戎策挽了个刀花,迈步冲过去:“一会儿就知道好不好用。”与苍锋传统户撒刀的半月形刀尖不同,血刺刀是倾斜收口刀尖,因而适合挑破衣料。他假意刺向杨幼清的肩膀,等对方侧身的时候,刀尖顺势挑开白色里衣的扣子。
杨幼清看懂了他的意思,接连后退两步:“混小子。”
“我怕您穿湿衣服着凉。”
“现在才正月,你也不怕我冷!”
“青沙道四季如春,再说这是温泉边上。”似是稀松平常的三两句交谈之间,戎策已经靠近了杨幼清的身边。最后一招被杨幼清挑了刀去,但戎策也一个转身到杨幼清身后,将他师父的上衣扯了下来。
杨幼清因袖子挂在手腕活动不便,竟被戎策扯得向后两步,跌进温泉里。不过他不会放过戎策,落水前一刻向后伸腿绊住戎策的膝盖,将他一起撞进温泉,垫在身下。
戎策扑腾两下才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您不厚道。”
“这叫拉人垫背,”杨幼清将苍锋扔到岸上,随后上前抓住戎策的肩膀,感觉到后者突然紧绷,便拍两下,“不是要打你。你下盘还是不稳,如果方才是万丈深渊,你已经是一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