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生点点头,走进衙门的时候亮了下伏灵司的腰牌,然后畅通无阻,一直到监牢门口。他看了一眼蓬头垢面蹲在墙角,在墙上用指甲画圈的凤麟,摇摇头:“完蛋了,真傻了。”
戎策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白树生撇撇嘴角,抱着剑站到一旁。
等到走近了,戎策才发现凤麟画的不是圈,而是两个符号。凤麟花了一早上,用血肉模糊的指甲在墙上写下一个复杂如同宫殿一般的神秘文字,又画了三条简单的横杠。
戎策将这个图案记在心里,继而伸手越过铁栏去抓凤麟的手。这家伙到底是被谁害成这样?
凤麟见到戎策,先是一愣,继而哑着喊了两声。戎策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拽倒,拖到牢笼边上。白树生见状怕监察大人有什么好歹,急忙跑过去,问道:“阿策,他怎么回事?”
“应该会好,他的脉象虽然乱,但乱中有序。”戎策小时候常见御医,而张云宝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每次戎策听完就会摸着自己手腕去体会什么叫乱中有序,慢慢便记住了。
“那我们可以走了?”白树生皱皱鼻子。
戎策松了手,站起身:“你给张裕来写封信,病症、原因和脉象都告诉他,如果有空亲自来一趟漠城,必须把凤麟治好,我想知道他到底惹了何方神圣。然后,把这两个符号画下来,给战文翰。”
“不用保护他?”白树生一指凤麟。
戎策摇头:“衙役都以为他是神棍,不敢招惹,有人帮我们当护卫。再者,那袭击之人如果想要取他性命,就不会单单将他弄失忆。怕是他知道了什么秘密,所以才会遭人毒手。”
“又要治病又要防范,要我说,杀了问鬼最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