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五六年前开始,父亲开始整夜整夜的不回家。鹞儿走丢了之后,父亲更是丢了魂一样,身体也开始越来越差。”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我终于忍不住逼问父亲,父亲跟我摊牌了,他被人引着去赌博了,身体变差,是因为吸了忘忧散。”
“说不清赌和毒哪个先哪个后,反正当时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大半家产输了进去。”
“……所以,他就把唐鹞卖了?”阳关久久无语。
“……对。”唐鸿叹息一声。
“后来唐鹞走丢了,唐鹄所说的令尊积郁成疾,其实是因为赌债还不上了愁的吧。而所谓的大把大把银子散出去找唐鹞,其实是在用家产还赌债?”
唐鸿默然无语,只是点头。
“有这么一个爹,我可真替唐鹄憋屈。”阳关冷冷开口。
“是我对不起鹄儿……”
“别,能死人背的锅,就别甩活人身上。唐大哥你可能孝顺,不过如果我是唐鹄,我非撅了那老头子的坟头不可。”阳关气哼哼的。身后李异拍了他一下,反而被阳关瞪了一眼,也无奈。这就叫作孽啊。
该问的基本都问清楚了,唐鸿也累了,众人便不打扰他休息退了出来。
陆霁回到县衙,把那些参与制作忘忧散的人哪些是被逼的哪些是主动并想从中牟利的通通审了个清楚,最后关押了十几个跟那里正有裙带关系的犯人留给那个县令——那个大白天不穿裤子的男人也在其中。而其他那些因为妻儿被抓被迫参与进来的基本上都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