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着回程的这几天,几个人联合起来,在回京的路上严审了汝州矿场的总管事陈四。
陈四一开始什么都不认,直到被黎承宣面无表情卸掉了几个指甲后,才开始嗷嗷求饶,不一会便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招了出来。
林芥拿着笔在一侧记录,越写越心惊,直到肥管事说出了田尧的名字,手里的笔不由得顿了一下。
事情和他们料想的差不多,最初汝州煤矿的确是盛钦一手操办起来的,但他被流放后,所有事物便有条不紊地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这个人就是田尧,陈伐本家堂弟陈庆的心腹管家。
黎承宣和林芥交换了一下视线,后者微顿了下,问:“你跟着田尧多久了?”
陈四早已疼的满身是汗,头发蓬乱、眼神呆滞,整个人几乎在崩溃的边缘。
不管身边的人问什么,只知道如实回答:“十十一年。”
十一年,也就是说,田尧并非盛钦倒台后才加入,而是一早就参与其中。
所以才能在盛钦出事后,迅速接手了所有的事情。
“只有田尧吗?”黎承宣用铁钳敲了敲陈四肩膀上的肥肉,问,“陈家的其他人,有没有参与进来?”
田尧是陈庆的人,审到这里,也只能将陈庆牵扯进来。
但陈庆只是一个比黎承宣高一级别的吏部尚书,根本没有和上京几大家族对抗的资本。
所以陈庆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
虽然这个名字早已呼之欲出,但不听到犯人亲自说出口,就永远无法将其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