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愚蠢至极。
“珵王殿下,小黎大人,二位贵客光临寒舍,实在是有失远迎啊。”冯德渊长孙冯祺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珵王的席位边,还不忘俯身作揖道,“在下来迟了,等下定要自罚三杯给二位赔罪。”
“你总算来了,”黎承宣笑嘻嘻地朝他招手,“等下我跟沉书要去打马球,一起?”
沉书,是珵王李煊的字。
“我的技术就不跟你们添乱了吧,”冯祺俯身坐在李煊身边,坦然道,“我们冯府就没有几个马术过关的,更不要说上场马球了。”
“你不在前厅招呼客人,怎么过来了,”李煊看了一眼两冯德渊父子的方向,“两位大人能忙得过来吗?”
“都招呼的差不多了,”冯祺道,“小辈里的一批差不多都来了,我才忙里偷闲过来坐一会。”
“咦,那边那位是林将军吗,”黎承宣顿了一下,语调不由得慢了几分,“看起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李煊放下手里的杯子,抬眸看过去。隔着热闹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冯德渊低声聊天的林音。
她没有像以往一样穿软甲轻衣或者武将公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浅青色的湘绣束袖收腰长裙,头发也梳成了利落的螺髻。
峨眉淡扫,略施粉黛。虽是普通女眷的装饰,依旧漂亮的有些惹眼。
“原来驰骋沙场的林将军,也是个金钗罗裙的姑娘家。”黎承宣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