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首诗前半段是周薇与李煜的初相见,后半段便是李煜难掩心中的激动详细写下两人缠绵的偷情史,也正是这首诗才让周蔷对人世间再无眷恋,含恨而去。
可惜苏洛洛不是周蔷,看着这诗词反倒是想起以前读书时老师要求背诵默写的痛苦时期。
流珠没有看到期待的周蔷气得吐血的画面有些失望:
“姐姐,您就不生气么?”
苏洛洛故作哀怨叹气:“生气又有何用?本宫的身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就算想争,也没有力气再争了,后宫将来迟早也是你们的天下,至于陛下喜欢谁,本宫是没有这个能耐管了,本宫只求将来你们能善待膝下一双儿,本宫就知足了。”
流珠信誓旦旦发誓:“姐姐,妹妹发誓以后一定拿大殿下小殿下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苏洛洛深受感动:“妹妹!”
流珠也动情:“姐姐!”
“既然我们这般投缘,不如就结拜姐妹罢,他日本宫走后也算是能安心。”
“好!!”
苏洛洛与流珠便以茶代酒,敬天地结拜。
“既然你认我做姐姐,明日你便好好待在乐华宫,哪儿都不要去,这是姐姐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