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杜飞飞快地把他的母亲从地上拉起来,“走!”
“小飞,万一他们……”
“别说了!快走!”
终于安静下来,往这边看的人也收回了目光,有些人小声议论,不过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继续吃饭。
刚才的这段插曲,让清清对父亲有了新认知,她的心情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变得开心起来。她给父亲盛了一碗汤。
宋工端着女儿递过来的汤,受宠若惊。
季嘉衍把父女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他们步行回招待所。
七月份的南方城市天气其实已经很热了,不过他们似乎比较幸运,前些天当地平均温度每天都超过35度,这两天突然降温,温度很舒适。
晚上走在江边,微风拂面,恰恰好。
走了一会儿,宋工主动问:“清清,刚才那个女人以前是不是欺负过你?”
宋清清说:“怎么说呢,有的时候旁观者比施暴者更可恶。她虽然没有正面欺负过我,但是对于我曾经向她寻求帮助也视而不见。”
宋工很生气地说:“简直岂有此理!而且又不是让她白帮忙,他们本来就是先得到好处的。”
宋清清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生意的时候,千万不能付全款,最多付一点预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