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夸你几句,你不要真的。”
“真的什么。”
谢有尘牵住她的手,小小的掌心里尽是湿润,黏糊糊的。
“阿槿,你心慌。”
钟予槿也不敢抬头看他,认命般地点点头,她不止心慌,还口渴,那指尖吻的威力太大,弄得她全身都颤动。
可能是处在下风的不甘,舌头不自在地顶了顶牙齿,她仰头看向谢有尘,像山雀在空中捕获住一片落叶,轻巧迅速,甚至来得及狠狠地留下一块印记。
可等她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纤弱的肩膀被扣住,滚烫的,柔软的爱意包裹住她的唇,交融缠绵,似把分离许久的思念全都渡过来。
钟予槿愣愣地趴在他的怀里,头顶传来他温柔的嗓音。
“阿槿不是说要做一只自由的山雀。”
钟予槿捏了捏他的耳朵,“对啊,既然是自由的山雀,当然是想飞就飞哪里,想落在哪一棵树就落在哪一棵的枝头上。”
谢有尘攥紧她的手,纤白的手腕被抓出了红痕。
“阿槿,你要知道,放飞的雀一旦飞回来就再也跑不掉了,我只让你跑这一次。”
钟予槿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抱着她的人恨不得要把她嵌入骨血里。
“陛下。”
侍卫急忙转过身回禀道:“睿王殿下已经到了营帐。”
“知道了。”
钟予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临走时不忘占回上风,轻飘飘地点了点他的额头,飞也似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