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玉语气冷淡,转过头:“我规定的。”
宁枫强硬地用手别过她的头,两人四目相对,“你规定的不作数,何况我们现在也算是有半个肌/肤之亲了,我是想对你负责。”
张锦玉被他这套歪理震得脑袋嗡嗡响,“什么叫做半个肌/肤之亲?”
“数月前我和师姐在山庙里吻/得缠|绵悱恻,还被一群人看了个遍,怎么不算半个肌/肤之亲。我总不能抛下师姐一人,让人误以为师姐被始乱终弃,这种逞一时之快却抛下爱人的行径我也不耻——”
张锦玉被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惊吓住了,连忙捂住他的嘴,谁料下一刻宁枫却直接握住她手,唇轻轻啄了一下。
张锦玉抽开手,脸色微红,当时她为了甩掉他,她便拜别师父,离开了无双宗,师父已经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了她,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她不能破坏这同门间的情谊,也不能误了他的前程。
只是她从凤岭山归家的路上,路遇劫匪,实在忍不住出面打抱不平,无奈这一时兴起,最后落下满身伤的下场。
山林响动,她筋疲力尽,心里想的却是才刚出师就成了这幅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还有那个小师弟,可千万别在她坟头上哭,她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
大抵心里的执念太深,她的小师弟真就从天而降,将坠落的她接住,就像凤岭山上流传的话本子一样,什么盖世大侠救下落难女子,可她却觉得是自己武艺不高,一时羞愧难当。
她是这样想,可她脑子不灵光的师弟想的却是差点要与心爱之人一别阴阳两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