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薛哥儿捂着脸垂下头,抬头看看四周的长辈,嘴里愤恨地骂了一句。
既是钟家三姑母家的孩子,郑氏也不好说什么,看着薛哥脸上的红印,笑着开口:“翠竹,去把书画叫过来。”
谁料那孩子仍像个呆头愣子一般,一听这话赌气般地要让他母亲难堪,大大咧咧地开口:“舅母是今日就让我把书画带回去?那可真是一一”
“啪!”
钟家三姑母这一巴掌打得分外恨,薛哥踉跄地退后几步,嘴角见了血,可处于母威下,只能强忍着泪垂头不语。
蒋氏忍着笑,讥讽道:“三妹啊,你这公子可真该回去仔细管教管教,像这幅模样怎么出去见人呢,把自己家当窑子一样逛。”
“滚出去。”
薛哥儿在家里骄纵惯了,出门便不知分寸,被打了两巴掌后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屋子里静默良久,几个妯娌一个个端着脸站得站,坐得坐,无一人言语。
“夫人。”翠竹拧巴着手,慢吞吞地从后院里出来,进门垂着脑袋站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