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江汀兄了,清雪哥再会哦。”中间一插曲,慕容仙乐这才想起现在应该已经下了学堂了,他刚才出门就是奔着江汀去的。
上官清雪见一蹦一跳的慕容仙乐已经走远了距离,想说的话堵在嘴边,终究化为一声叹息。
但是他看着这道无忧无虑、性情烂漫的身影,眼中生出几分艳羡来,这是蓉江皇室娇养出来的帝卿,而他则是政治权利漩涡中作为牺牲品的丞相之子,这份远在他乡亦如己乡心境,是他怎么也无法有的。
佳伊府前,一匹枣红的马与一顶软轿,二者之间对比十分突兀,凤浅汐与凤紫伽两人一前一后,两位都是皇女,却出行方式大有不同。
凤浅汐身手利落的翻身上马,凤紫伽在众人的伺候下上了软轿,离府这段路倒是同路了一段。
凤紫伽听见马蹄声经过,掀开了车帘子,“三皇姐真是越发与我们这些姊妹疏远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见皇姐称呼皇妹了。”
因为傍晚人群逐渐多起来,凤浅汐骑得马走的慢,被凤紫伽这一说,她拉着缰绳更减缓了速度,而抬着软轿的人则加快了步伐,弯着腰稳住速度。
“是吗?原来六皇女殿下也是念情之人?”
“还记得大皇女殿下每次都几声皇妹叫得亲切,却怎就突然气绝于希江了?”
凤紫伽听凤浅汐如此说,含笑的嘴角僵硬地往下一压,形成了一条水天相接、惨白的水平线。
“皇姐这是什么意思?”
凤紫伽直直对上凤浅汐偏头看向她的眼神,却被这道犀利至极、一眼便能将人看得透彻的视线心中一颤,如同她心中的惭愧都一并看了去。
这还是凤浅汐第一次没有任何伪装与周旋的表露,其间的锋芒不得不让凤紫伽感到一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