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姜扶欢呢?”
魏义说:“她说她走不动了,在下面的石板凳上休息呢。”
“我知道了,谢谢。”陆逢时淡淡应了一声,大步往山下走去。
找到姜扶欢的时候,她正悠闲地躺在石板凳上,手里拿着一片火红的枫叶,对着手机自拍。
姜扶欢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正在调整角度,忽而面前一道阴影,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张人脸。
姜扶欢吓了一跳,从石板凳上猛得坐了起来,额头撞到了陆逢时的下巴,疼的她眼泪快要出来。
她坐在石凳上,揉着额头,泪眼朦胧,嗔怒道:“你干嘛突然出现吓人?”
陆逢时的下巴也很疼,冷白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但他没表现出来,“你不是说要去安宁寺吗?怎么又不去了。”
“我脚磨破了,疼得走不了路了。”姜扶欢晃晃自己的脚。
陆逢时低头看着她脚上的焦糖色玛丽珍鞋,穿这种鞋子上山,脚不疼才怪。
他蹲了下来,看了眼姜扶欢的脚后跟,果然磨掉了一层皮,往外渗了血,现在血迹已经干涸了。
陆逢时脱下姜扶欢的鞋子,拿出书包里的创可贴,把她受伤的地方贴了起来。
姜扶欢眨眨眼睛,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带创可贴?”
陆逢时回答道:“万一有用到的时候,毕竟在你身上,万一总是格外的多。”
“你是在嫌我麻烦吗?”姜扶欢鼓起脸颊,抬起脚丫就想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