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还是很好奇,我幼时,你说我像你一位朋友,那位朋友是谁?可否在我临死前告知。”
黄般般双眸半眯,打量他半晌,“当初在后渊,你是故意被我骗吧。”
后奚睁开眼,目光平静地与她直视:“嗯,我知道你心软,你会用其他法子来救我,所以我如今不是得以长生?比起长生,人类区区百年岁月算什么,谁会不想要昆仑镜的无上法力?如若我不是人类之躯,或我有了昆仑镜,我可与玄辩一战。那日在后渊,我说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这份工于心计…
黄般般手一松,“你体内有我灵血,抗拒不了我的命令,我不杀你了,作为惩罚,我已昆仑神主之令,名你要永生永世活着,我要你在我身边,供我驱使…”
如行尸走肉,永生永世再无自由。
“后霄呢?”后奚张口道。
黄般般身形一顿,但她很快答道:“那是玄般般的轮回,与我何干。”
犼到底是作恶残害了几条人命,玄般般将它封印在了养尸地,此处怨念极深,它若能净化的了亡魂自可打破封印,如果不然,也只能被冤魂吞噬…
临走时,后奚往被封印的养尸阵地看去,黑色的眸子里突然乍现一处红芒,犼看到大声嘶吼了两声。
后奚嘴角露出一抹笑,看了两眼犼后,随即转身离去,黄般般先一步回了别院,自是没有看到这一幕。
黄沃嘉夫妇和足足还在熟睡中,黄般般悄悄将食梦貘收回到玻璃瓶里,等他们再醒来时,依然是早晨八点多了。
黄沃嘉和林嘉嘉好久没睡到这么晚起来了,起来时,黄般般已经将早饭买好,足足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看到一脸精神的黄般般在那摆碗筷,打哈欠的嘴差点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