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问“要不要让我杀了你?”就好像在问“你吃了吗?”或者“早上好”一样自然。
黄般般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师弟啊,咱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再说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别不把我的命当命啊!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这一活生生的人呢!再说了,我现在过得多自在,还没有那些束缚,还是说你也觉得只有玄般般是你师姐?”
足足挠了挠头发,好像很难理解她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师姐不就是师姐?难道你再轮回几次就不会揍我了?”
足足思绪很简单,显然也没有那些什么玄般般黄般般之分。
“如果师姐再轮回后没有记忆,那我肯定先找到师姐说我是你师兄,还要你每天给我当牛做马给我端茶递水”足足又接了句,说完大笑起来。
只是足足还没笑完,头上就多了个包。
足足捂着脑袋控诉道:“你这是虐待动物!之前在昆仑山的时候就老欺负我!你看,什么玄般般黄般般的,果然根本没什么分别!”
黄般般不解为何足足总说她欺负他,因为在她的记忆中,他俩虽然经常拌嘴但都是小打小闹,关键时刻俩人还是一条心的,她纳闷道:“我怎么虐待你了?你倒是给我说说,我记得之前在昆仑山的时候也没怎么欺负你啊,除了…拔了你身上几根毛补了下我的七翎扇…”
足足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登时通红,黄般般琢磨他是被气的上头。
足足食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被这个拒不承认“罪行”的师姐气到结巴,他一挥手又重新躺倒椅子上,“算了,我不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