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溪收回手,朝那全身每一根毛都写满了警惕的兔子瞧去,故意道:“祖母可曾吃过兔肉,很是美味,尤其是山间野兔子,肉质更是好。”
本是吓唬那灰兔子的话,倒是把她自己馋得险些流口水。
麻辣兔头,干锅、爆炒兔肉,都很好吃啊!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那如临大敌的兔子,无语道:“你吓唬它做甚?”
沈兰溪拨了下头上精美的步摇,状似随意道:“我猫嫌狗恶。”
“……”
老夫人不与她计较,忽的想起了另一事,问:“听你母亲说,你与二郎学了理账,所获颇丰?”
沈兰溪警铃一动,不知祝煊说了多少,只含糊的应了一声。
谁知老夫人忽的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瞬,开口便是惊雷,“你不会是在我跟前故作不懂,诱二郎亲身教你吧?”
沈兰溪:“?!”
不知怎的,她眼前忽的闪过被那‘祝先生’教训,罚站听讲的画面,脸颊泛起了些许红晕。
仓惶间,沈兰溪刚要开口,却是被她抬手打断。
“罢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这做长辈的也不宜插手过多,先前还瞧你于夫妻之事上木讷不开窍,如今倒是会使这般小心思了。”
沈兰溪硬生生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欣慰,头皮有些发麻。
莫名有种被长辈瞧着玩儿情趣的羞耻感……
“上心了便好。”老夫人又嘟囔一句,“但你们日后要注意些,回自己院里再腻歪,在府门口便动手成何体统,被下人瞧见了笑话,二郎那般恪守礼数,都被你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