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都是水到渠成的,能有这结局,也是乔月将心比心,处处照拂才换来的。
京都权贵多,德化人初来乍到,始终怕得罪了人,可到了津门却不一样,光是皇亲国戚便少了大半,又离京都不远,真出了事,一夜的功夫,就有乔月来救。
再者,三个月下来,第一瓷局在津门只做善事不急于生意,倒是闯出了个好听的名声,拿这字号傍身自也更管用些,进出受人尊重,也自在。
再加上乔月将窑厂周边也都给卖了下来,分文不取便留给瓷师们居住,若是签了人,只要约在便能一直住下去,如何不好?
得此结局,真是情理之中。到底是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乔月笑了笑,颇有些狡猾的狐狸气,“仗着瓷师们心思纯粹,便以千招万势搏心,哎,是我胜之不武呀,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听乔月自我调侃,苏有金也只是笑了一声,拿烟杆子敲了敲门,颇有敲她脑袋之意。“也幸好是你,带我们走向的未来,一片光明!”
是君子遇君子,知己遇知己。刚巧想走同一条路,于是互相成就,一人一脚,走出这条路。
乔月微眯了眯眼,颇有老谋深算的意味,“金叔,来年开业,津门就交给你了。”
苏有金早知道乔月不会呆在京都,“你去哪儿?”
乔月抬起下巴,仰望灿阳:“从津门南下,落脚淄川抵达海州。——希望到了夏天,咱们能成功以海州作为第二个码头,联通与津门的水、陆两线。”
淄川不会成为第一瓷局的重点,却是连贯津门与海州两处码头的枢纽,也是陆路径途最好的休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