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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疼。”

小太子莫名其妙有一种虚弱感,他心虚自己在外嚣张跋扈,有点软软糯糯冲着安氏委屈道:“母后你别责怪我好不好?儿臣跪在地上,膝盖好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裴淮洲是安氏十月怀胎身下的,母子连心,安氏自然疼裴淮洲的。

可不得不狠,看这对方犯错,就无动于衷吗?

“知道疼,为何还那么冲动?”安氏叹了一口气,她终是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反而轻柔地摸了摸裴淮洲的脸蛋,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扶起裴淮洲,转身又将对方拉到椅子上。

她这儿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里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安氏戳了戳裴淮洲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母后省省心?”

若不是她派自己亲信出去察看,摄政王指不定今天就交代她这。

那,她怎么去跟陛下交代?!一个前朝的摄政王死在了她的后宫?

皇帝之心难以猜测。皇帝想要摄政王死,她的洲儿杀了摄政王过后能安全吗?

恐怕还要废了自己的洲儿。

所以,安氏跟裴淮洲坐下,她听着太监陈述事情经过,她先开始气得连话也不说,但又舍不得让对方跪久了,因为对方哪能这样卑微地道歉过?按理来说,自己的洲儿解除禁令,她该高兴才对。

对方解除禁令,第一时间来见她,也是把她这做母后的放在心上。

安氏压了压心里的火色,神色凝重道:“你说说你,为了一个陈星澜这么忍不住?!”

“公然跟摄政王作对,你这不在别人面前打你母后的脸?”

小太子听了过后,撒娇道:“母后你别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