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确定,怕不是只是认为这是一场冰雪罢了。
神州学子,原本都做好了随时反击的机会,这猛地一下子,肖尧居然把这局给直接掀了,他们都还在状况之外。
听到外面动静,回来通知大家赶紧防备的敖芒,有点懵。
他觉得当前的场面,似乎有哪里不对的。
这群人不是睡死了吗?
怎么兽皮下面,衣着和法器如此完整。
难道他们一直在枕戈待旦?
不说敖芒,就连一直盯着他们的各院长、州主以及在虚镜前的诸位,都有些懵。
神州学子……不是已经沉迷在吃喝睡之中,难以自拔,即将被人连锅端吗?
原来……这只是个陷阱?
肖尧现在才顾不得给敖芒解疑答惑。
他拉着颜容与,匆匆走到外面的小山坡上,指着那仿佛连绵山脉倒转了,一直向下压迫的云层。
“如果让所有人都到这山洞里面呆着呢,有办法躲过这场冰雪暴吗?”
颜容与摇头:“这个地方,四处都是出口,洞内空旷。就像怀远常说的,支点不足,不足以支撑。”
“那我们现在要是请求先生们,将所有人弄出去,可行吗?”肖尧道。
“怕是不行。”颜容与道,“学子修炼,这冰雪暴对我们来说,既是危机,也是难得的锻炼。诸位先生,不会让我们逃避的。”
肖尧也明白。
在修界,意外无处不在,躲过一次,也还有下次。
那将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威胁,还没落到头上的时候,先生们应该是不会启动传送阵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