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允看着坐垫上暗红色的血迹,一时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只道了一声:“骑马受伤了,就不要硬撑,你不用跟着我去宫门外等了,就留在此地休息。”

说完,便跨步出了花厅。

怪只怪二人行路,穿的都是黑衣黑裤,这大腿根子上的血迹都渗出来了,衣服上却不太明显,所以武义和崔承允都没发现这事儿。

恨不能当场暴毙的武义,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进都城了。

姜公公是个妥帖之人,在崔承允换洗之时,已经请了大夫来替武义看了伤,抹了药。

听闻武义伤的不轻,崔承允还想去看看,可姜公公却说:“还是算了吧,武大人有点排斥谈论这事儿。”

毕竟刚才大夫让武义岔开腿给他上药,武义的悲切之情,比之姜公公当年净身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如此,崔承允也不再多纠结,只关照了几个小公公,让他们照看好武义,自己则跟着姜公公直奔皇宫而去。

二人到得宫门外,天色已经擦黑。不过哪怕天色未黑,这二人基本也会等到天色暗下来了,才会进宫。

别看宫门外一般都禁止人员随意滞留,但是暗地里,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这宫门口的情况。

有消息灵通的,每日哪宫的太监进出,采买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办了什么事儿,那都是门儿清的。

也就只有天黑之后,靠近宫门的商铺茶楼都得按时关门,禁军巡防愈加森严,盯梢的人才没办法盯的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