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姑娘别嫌我啰嗦,我的意思是,陈将军看着凶,可人却是好人就是咱们这地方太穷了,肃北军也挺难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陈娉婷已经拉着马,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而夏安阳也已经提溜来了打翻了一半的食盒,凑了过来。
一听肃北军难,夏安阳立刻深有同感,“咱肃北军可不就是穷?棉甲里头全是棉花的买不起,所以棉衣里头是一半棉花一半柳絮,就这样,那些伙头兵啥的还轮不到呢!”
陈娉婷也道:“这都是次要的,军费开支,粮草补给才是大头,我爹愁的啊~头发都掉了大半。”
“不会吧?”夏安阳拆台,“将军那胸毛,穿着棉甲都能从脖子上窜出来~~头盔还是定制的,不然说是头发都能把头盔顶起来。”
“噗~~~”夏安茹忍不住笑喷出来,可碍于陈娉婷也在边上,忙要去捂弟弟的嘴,“闭嘴,瞎说什么~”大实话。
不料陈娉婷笑的更大声,“哈哈哈哈哈哈,我记下了,一会儿回去就跟我爹说!”
“姐姐,错了,小弟错了~~~”夏安阳赶忙抱拳道歉。
反正井底下没出水,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儿,所以这两个心大如斗的,压根就没太在意。
而看完全程的姚十二,和听完全部对话的三白,此刻也没说任何废话。
这一路过来,他们这群人早就培养出了默契,夏安茹这么说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才是众人的生存之道。
当然,祝家兄弟也只知道费了半天的劲儿,挖了个寂寞。
就说瞎子看风水,就是瞎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