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人脏到了一定程度,自己也就不觉得自己脏了。
其实吧,夏安茹要真想洗澡,呆在空间里那也是可以洗的。
可她却一直觉得,空间是某个人,或者某种文明,亦或是某种超自然力量搞出来,观察人类行为的实验基地,所以在空间里脱个溜光,她是万万不愿意的。
就感觉,那地方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她。
脏,和被偷窥,她选择脏。
一说到虱子,夏安阳就忍不住挠头,“欸,老姐不说我倒是没感觉,可一说,啧,怎么觉得这头发这么痒啊!”
这孩子吧,遗传了夏兆丰,头发比较多。穿来这几个月,头发长了,也更多了。
这会儿父子俩都能扎个冲天辫了,用头巾一包,一点儿看不出异样,两人倒是不需要再用斗笠遮掩短发了。
只是这头发多,出汗也多,再加上没水洗头,那头皮的生态环境,就非常的具有多样性了。
被儿子这么一说,原本不觉得有啥不舒服的夏兆丰,也开始不自觉得挠头,好像的确有感觉到,头上孕育出了小生命?
此情此景,吓得夏安茹赶紧祭出自己的篦子。
这玩意儿买了之后,她第一次用,就直接给卡头上了,还是老母亲给剪掉了一撮毛,这才给弄下来的,总之卷毛星人不配拥有这么浓密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