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咱们白菜够了啊,不用再给了。”

“不是~~~”夏安茹的气终于接上了,“我没要给白菜。”

那就好,齐三点了下头,才问:“那是什么事儿?”

“您得付钱。”为了那破空间,夏安茹也是拼了。

她明知跟军差要钱是个很找死的行为,可是,跟半亩地相比,这样的作死,夏安茹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齐三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问道:“什么?!钱?!这白菜你不是送给我们的吗?”

如果是要买的,他们才不要呢!那么多白菜,还不够累赘的!

夏安茹从小有个本事,就是越是紧张,就越是能胡编乱造,于是她心头一活动,便有了主意,“是的军爷,您得给我钱,主要也是我怕咱们好心办坏事。”

“什么意思?”齐三更听不懂了。

夏安茹继续鬼扯,不是,是解释,“我也是才想到这一茬,咱们送白菜给诸位,也是为了感谢军爷们对咱们大荣百姓的付出。

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有有心之人知道了,再拿这几千斤白菜做文章,说军爷们收受贿赂呢?

所以,我思来想去,为了军爷们好,您还是得付我钱,到时候万一再被有心之人做了文章,也能说是军爷买的白菜,有那么多人都能作证呢,咱有理。”

夏安茹说完,还指了指来帮忙拉白菜的流民。

那齐三,都被说晕菜了,他很木然的问:“那你要多少钱?”

“都行,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夏安茹说完,便冲那齐三笑,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