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完水回来的夏安阳却喊:“娘,做饼的话多搞点啊,中午我都没吃饱!”

“吃啥啊!”姚老八急的跺脚,“咱们是想做个小买卖,攒点路费。”

然后便把三人刚才商量的事儿给说了。

何氏依旧捂着胸口,“呀,那得多少面,多少油啊,万一卖不掉,不就白瞎了吗?”

“不白瞎,卖不掉咱们就自己吃。”夏兆丰说完,还朝自家老婆递了个笑脸。

太好了,终于可以有理由吃的好点儿,中午那馒头真的,太费牙了。

姚老八突然感受到了做生意的风险,可不试试他也不死心,小老头瞬间陷入了纠结。

而何氏一听女婿这么说,那胸口就捂得更紧了。

一直伸长脖子听着大伙儿说话的于大夫,忍不住问何氏,“老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你点膏药?”

然后做饼子的时候,别忘了给他一份。

何氏其实平时脾气挺好的,但是听白眉老大夫一直喊自己老嫂子,她实在忍不了了,“叫谁老嫂子呢!老大哥,不用了,我挺好。”

就是怕花钱。

最后还是姚家长子,姚十五,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掏出了一个辨不清颜色的钱袋子,塞给了老母亲,“娘!这里头有百十文铜钱,够买一斗白面的了,这买卖咱们得做!”

要不然,到时候真走到了北方,他们连件合身的棉衣都没有,家里就三两银子,再刨去买粮的钱,棉衣肯定没法一人一件,到时候冻死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