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道人说:“我一个大人,总不能难为两个小孩子,那成什么样子,快起来,我不罚你们跪,只是……”
他搓搓手指,暗示道:“这个赔偿……咳,是万万不能少的。”
仙童对视一眼,这事倒稀奇,她们还是头一回被人索要赔偿哩。
两人站起身,叽叽咕咕计较一番,捶珠问道:“你要什么赔偿?”
一天道人清了清嗓子,先不忙说,假咳道:“我怎么口有些干。”
捶珠左右张望,见旁边有张石桌,桌上有茶壶茶盏,忙倒了一盏茶,双手递到他面前,“请老爷喝茶。”
一天道人略饮两口,又说:“我这肩腿有些酸疼,莫不是风湿犯了。”
捶珠冲捣玉使个眼色,捣玉心里不情愿,却不敢拒绝,只好磨磨蹭蹭献出劳力。
哄得两个仙童给自己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一天道人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正要再想些招数为难,却遭羊生阴阳怪气:“师父,你也够了,积点德罢,做多了畜生事,来世要入畜生道。”
一天道人一万次想把徒弟宰了。
自家徒弟揭短,再为难就抹不开脸,他把茶盏往旁边一放,捶珠双手接着。
一天道人指着一旁的羊生,说:“我也不要多的,第一个,我徒弟学了你们的邪法,遭我打了,如今屁股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肿得有发面馒头那样高,这伤药费你们该不该出?”
发现仙童的眼睛直往自家屁股上看,羊生从脸红到了脖根,羞恼道:“师父!”
何必要说得那般形象,分明就是故意羞他!
捶珠细细看了,扭头对捣玉说:“他屁股是有些大,恐怕肿得厉害,这伤药费该出。”
捣玉道:“那就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