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急得跺脚:“娘子啊,到底往东还是往西,你说个明白!”
“鱼大嫂子”说:“方才与你撞着,我也没看清,不如你我各选一方,分头去追。”
两人说定了,鱼大往东,“鱼大嫂子”往西,都急急忙忙,奋力追赶。
然而鱼大追出老远,只有清凌凌水波,荡漾漾青草,哪里有先前那条怪鱼的影子。
鱼大一拍脑门,猛然想到:那道人能变怪鱼,自然也能变旁的鱼。
于是乎疑神疑鬼,瞧见哪条鱼都觉得可疑。
遇到条草鱼,他要喝问:“你是那个贼道么?”
遇到条乌鱼,他要抓来,反反复复左右观看。
遇到条白鲢,他堵住人家去路,目光锐利,咄咄逼鱼。
至于鲤鱼鲫鱼,更是逼视得紧,一条也不肯错放。
一路找遍了,仍是没找见一天道人踪迹,不由垂头丧气:“那道人躲到哪里去了,我一个鱼精竟能追脱,真是丢脸。”
又希冀:“万望我老婆那里能找到他。”
鱼大回转身,往他“老婆”走的那条路上寻人。
这回莫说贼道,连鱼大嫂子的影子也全然不见。
鱼大猜想道:“莫非我老婆已抓到贼道回去了?”
这么一想,他就高兴起来,又调头回湖底的宅院。
进门时,鱼大瞧见自己老婆正手执宝剑,在弟妹旁边说话。
他三两步进门,问道:“娘子,你抓着那贼道不曾?”
鱼大嫂子迷惑得很:“什么抓着不抓着,方才不是只有你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