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捂着发胀的额头道?:“现在几点了?”
东方洛白道?:“下午三?点, 你发烧了,家里没退烧药, 我给?你擦了点白酒退烧。”
苏洛哦了一声,她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睡衣, 扣子完好?无损, 看?来?东方洛白还算尊重自己。
东方洛白看?到了苏洛的小动作,他浅浅笑了笑, 又说:“要不?要喝点粥?”
苏洛道?:“不?喝了,我还没跟家里拜年。”
东方洛白道?:“我已经去你家拜过年了,好?好?休息吧,改天我们?再正?式过去一趟。”
苏洛哦了一声, 又道?:“你有心了。”
“喝粥吗?”
“喝,我要清粥,还要一点咸菜。”
东方洛白应下, 一会儿给?苏洛端来?了一碗清粥, 还有一碟辣萝卜干,粥清淡, 萝卜干脆爽入味,苏洛这两天都没吃好?饭,连着吃了两小碗粥,她还想再吃点。
东方洛白道?:“别吃那么多,晚上再吃。”
苏洛应下,她擦了擦嘴躺下了,东方洛白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苏洛睡了很长时间,现在一点不?困,她道?:“你不?出去吗?”
东方洛白道?:“都去赶庙会了,也没什么意思?,我坐会儿,陪陪你。”
苏洛抿了抿唇,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在上市遇到初恋的场景,她一想到过去,心里就满满的不?甘,但是她又挑不?出东方洛白的差错,已经步入婚姻的人三?心二意是不?对,苏洛又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东方洛白宽宽的下巴,俊朗的眉目,别说军婚不?能离,即便是可以,家里也不?会同意。
苏洛有种无力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