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从来没有人能在眼光毒辣心思深沉的右相大人面前伪装一样,右相大人自己也不能。
甚至他自己要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更加容易看穿。
祁绪风的防线失陷溃散,吻得无比用力,想要把小陛下揉入骨血。
永不失算的人失算了。
从棠荔的话里就可以分辨出,他没有其他人重要,她最不喜欢他。
棠荔觉得自己要被吻死,呜咽着使劲挣扎,被放开时差点喘不上气,眼尾湿红一片,双眼失神地看着祁绪风,视线模糊不清。
右相喘着粗气,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会棠荔缓过来,嗓音沙哑,“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呢,这样的死法,太,太难受了。”
祁绪风闷闷地笑一声,“臣怎么舍得。”
他搂着棠荔倒回床上,彼此身体亲密无间,心却不一定。
棠荔靠在他怀里像受伤的幼崽一样细细地喘气,然后低声开口,“我知道了,别再这样了行吗。”
右相大人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吻到动情的不是他。
其实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这种表情,棠荔见过,是祁绪风年少时,觉得这个世界毫无趣味而寻死时的表情。
自从祁绪风遇到她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现在,祁绪风不装了。
棠荔看看他,垂下眼睫,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
皇宫安静得可怕,祁绪风搂着慢慢睡着的棠荔,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