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去之前,所有危险臣都告诉过他,随行军里的暗卫也有数十个精通毒物和暗器之人保护他,臣做全了保护。”

“他受伤,或许是他自作主张呢?或许是他不听劝呢?或许是他好大喜功呢?”

“而陛下就这么质问臣,在陛下心里,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右相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恼怒了。

棠荔望向他,又垂下眸,抿唇无声。

【陆离明天能到京城。】78号及时报信,【但情况不太好,末世的治疗舱没用,医疗队的一些紧急措施有点用。】

78号顿了下,【斯渡也受伤了,他为了带走陆离跟暗卫起了些冲突,胳膊那受了外伤,不太严重,你放心。】

女孩撑着桌面豁然起身,祁绪风微眯了眯眸子,“怎么?陛下要把臣拖出去斩了?”

棠荔绷紧唇角,直接取来写圣旨的绢布,研墨提笔,写完后加盖大印,扔给了祁绪风。

右相似乎觉得有趣,竟缓缓一笑,展开了圣旨看了几眼,“陛下要臣禁足宫中?”

“陛下果然还是心软啊。”

棠荔反问,“你希望我对你心狠?”

右相眼神微动。

小皇帝的眸子黑白分明,和他一样的桃花眼里掺杂了以前没有的情绪。

仿佛,离开这一个月,她真的长成了年少继位,肩挑重担的小陛下。

是和他完全无关的成长。

这比棠荔因为别的男人质问他,更让他心里不悦。

见祁绪风没有说话,棠荔又问了一遍,“你希望我对你心狠吗?”

男人回过神,收好圣旨,“陛下怎么对臣都可以。”

右相惯会用话搪塞不想回答的问题。

简称胡说八道,就是不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