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软内硬,事关她真正在乎的,就不会轻易被说服。

折鹤的眼神躲闪开,几乎是乞求一般溢出几声低语,“绵绵,不要。”

不要逼我告诉你。

“我要知道,”但棠荔执着,近乎残忍地逼问,让自己无视折鹤脸上流露的痛苦抗拒,“告诉我,清和。”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

折鹤的濒死刺激出了棠荔心底的坚定,她必须要把围绕在他们六个人身边解不开理还乱的乱麻给彻底解开。

这一次是折鹤,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她不要再经历一遍了。

折鹤垂着眸,水珠自发丝缓缓划过苍白脸边,唇瓣被咬得血迹斑斑。

棠荔有些心疼,伸手抚上折鹤的唇,指尖霸占了柔软唇瓣间的空隙。

“不许咬。”

清冷柔弱的男人合拢着眼睫,舌尖抵过指尖,呼吸微微急促。

他能感受到血液的热度,和流窜在身体里的酥麻,迫切地渴求棠荔的一切。

像是情丝蛊对他起作用了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折鹤忽地愣住,身上的热度又凉了下去。

情丝蛊对绵绵不起作用了吗。

连一丝丝情热迷乱的迹象,都没有。

情丝蛊之前吃了丹药压制住,如今丹药的作用也该消散了,而在这种情况下棠荔无动于衷不被他影响……

折鹤只能想到是棠荔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的心比寒潭还要冷。

一点都没有。

女孩有些疑惑地看着忽然怔住的折鹤,“清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