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绪风偏了偏头,抬手,把睡下的小皇帝捞进怀里。
他们相拥而眠的次数,似乎很少,从前没有机会,她回来后没几天,他又受了伤,再然后,分床睡,直到她离开。
右相大人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尖在战栗,搂住女孩的手指几乎有些痉挛。
或许可以称之为,甜蜜的折磨。
祁绪风低下头深吸口气,将人抱得更紧,心中喟叹一声。
小陛下,切切实实地在他怀里了。
在她走前,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期待。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知道了前两任是怎么留不住她的。
如今,祁绪风觉得无比心安。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可能再离开。
“嗯……右相别烧……”
棠荔在他怀里呓语出声,显然要烧死芽芽的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祁绪风低低笑起来,“这算是陛下在梦里喊臣了吗。”
女孩自然无法回应他,往被窝里缩缩安然睡着。
右相垂眸望了一会儿,眸光忽地暗了暗。
她对他们,太过上心。
如果有朝一日他铲除异己的行为暴露,怀里的小陛下,对他又会是什么态度?
联想到当初假装烧两件信物时女孩的反应,祁绪风蹙了蹙眉。